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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sh Edition:一家公司和他所改变的数字输出世界(10)

摄影术发展的四个阶段(二) II 达盖尔法是摄影术第二阶段的第一步尝试,直到1860年前后正负片法高度定型,法国人的风头才被完全改了过去。1870年以后,达盖尔法鲜有问津。得益于玻璃湿板法的出现,十九世纪五十年代是摄影术第二阶段突飞猛进的年代,随后八十年代干办法的出现使其地位更加稳固。随后,基于赛璐璐片基的软性感光材料在二十世纪初叶被广泛应用;三十年代彩色摄影也走上了实用化的道路。所有这一切,都基于达盖尔和塔尔伯特两人提出的银盐潜影曝光原理。虽然现代彩色摄影技术使用了染料,但所有处理步骤同样是基于感光银盐与染料的置换而得以实现。银盐法在没有任何技术上的竞争对手的情况下,执掌摄影术牛耳走过了一段漫长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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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sh Edition:一家公司和他所改变的数字输出世界(9)

摄影术发展的四个阶段(一) 在我心中,摄影术的发明需要归功于五个人。首先是约瑟夫•尼斯弗尔•尼埃普斯(Joseph Nicéphore Niépce),他于1826年在硬质沥青上记录下了人类第一张镜头成像照片。在他之后是路易•雅克•芒代•达盖尔(Louis Jacques Mand Daguerre),在十九世纪三十年代晚期,他使用镀汞的银版记录下了完美的影像。随后是威廉•亨利•福克斯•塔尔伯特(William Henry Fox Talbot),在1840年左右在纸上使用银盐成像。以上三位都是天才的发明家,但是接下来的两位也同样功勋卓著。希波利特•巴耶尔(Hippolyte Bayard)于十九世纪四十年代发明了纸负片,天文学家约翰•赫歇尔爵士(Sir John Herschel)则发明了硫代硫酸钠定影法,解决了照片的保存问题。 历史并没有把巴耶尔与赫歇尔与早期那些摄影先驱们放在同样重要的地位,但是我始终对他们怀有最高的敬意。我认为巴耶尔是一位真正的摄影艺术家,他的作品实现了摄影作为视觉艺术的表现力;而赫歇尔则解决了银盐摄影迷局中的最后一道难题。尼埃普斯对于摄影的贡献已经渐渐被人们所遗忘,他开创的光硬介质摄影术在随后银盐统治的年代中没有留下一鳞半爪的痕迹。我们记住尼埃普斯,更多是因为他与年轻时代达盖尔的合作,但是他发明的摄影技术从实践角度来说,纯属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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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 Adamson访谈录

Q:你从事数码打印输出已经有很长历史了,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能给我们讲讲Adamson Editions的历史吗? A:我是一个传统印刷工出身,最初在伦敦的Petersburg Press从事平板印刷,随后因获得福尔布莱特奖学金而就读于新墨西哥州Tamarind印刷学院,这也是我初次登上美国的土地。 1978年我再次来到美国,在维吉尼亚州理查蒙德创办一个打印工作室,同样还是从事传统印刷行业。第一台个人计算机,Apple II也差不多诞生在这个时候。 作为一名技术工人,我对个人电脑这类新鲜事物很上心,常在商店流连试着玩上几把。当时,Apple II只能显示八种颜色,而且每个像素都有邮票那么大。但我还是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会成为艺术家的字典里一个重要的工具,因此我时刻关注它们的发展。 1984年,苹果公司推出了麦金托什电脑,这时第一台使用鼠标和图形用户界面的电脑。那时我已经搬到了华盛顿,我成为了麦金托什在这里的第一个买家,一个月以后,我又成为了苹果的开发者,编写了一套剪贴画程序并投放市场。这份开发合同使得我有机会和苹果公司一道紧密合作,使这一新生媒体朝着艺术家们的终极工具方向发展。苹果机的开发速度很快,几年以后就已经可以在屏幕上显示真彩色的摄影作品。但是在当时依旧没有可以用来输出这些图像的设备,于是这成为了我的下一个研究方向。 这段时间里面我依旧在华盛顿的吾尔沃斯大楼的地下室里经营我的印刷工作室,服务对象主要是一些本地客户。想要从纽约或者洛杉矶的老牌工作室手里把那些顶尖艺术家抢过来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我想如果我可以提供一些全新的富裕,兴许能有些机会,于是我开始研究一些数码输出设备。当时我主要考虑以下几个方面的表现:一是输出幅面;二是色彩表现;三是介质的质量;四是连续色调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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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David Adamson

David Adamson是一位58岁的英国佬,是数码输出的变迁之路的活化石。作为一名顶级输出师,他的服务对象包括Annie Leibovitz、Edward Burtynsky、Chuck Close等著名摄影师。 25年前,他在华盛顿摸到了他的第一台麦金托什电脑,据他说,这台电脑还是在一家海克斯(Hecht’s)连锁商店的吸尘器专柜买到的,用的是他做丝印赚来的钱。当时的他,从未想到这一切即将给他未来带来的变化。 即使在那十年之后,Adamson已经成为世界上最顶尖的一批艺术微喷专家,他也从没有想过这一技术会在今日飞入寻常百姓家。他的第一台数码打印机,采用复杂的Iris技术,花了他十五万美元之多,而他之后服务的一系列摄影大师,为他赚回了票价。他最初的一批客户包括:Chuck Close、Robert Rauschenberg、Kiki Smith、Jenny Holzer和Annie Leibovitz。这些明星摄影师们,至今依旧是他的客户,直到现在还是会偶尔去他在华盛顿的Adamson Edition工作室去看看。"在当时,我们是这附近,这个国家,唯一能干这活的人!即使这些摄影师们早已走上神坛,但我想我做的一切依旧能使他们更加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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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sh Edition:一家公司和他所改变的数字输出世界(8)

Nash Editions简史(七·本章完) 时光飞逝,随着千禧年的到来,那些曾经一度困恼着数字输出的问题已经大多被解决,传统彩色输出中的巅峰代表–富士晶彩相纸(Fuji Crystal Archive)的地位终于被Iris打印机所取代。Iris打印机在多种纸张上输出的作品都已经能够达到75年以上的展示时间,而当时人们认为富士晶彩相纸输出作品的展示时间只能达到60年左右。(最近的最新数据表明富士晶彩相纸的展示年限实为49年)。其他很多大幅面打印机厂家,如Encad、惠普(HP)、罗兰(Roland)、Colorspan等,也都各自推出了保存时间更长的解决方案,其中有些解决方案的展示保存时间甚至超过了200年,遗憾的是这都不适用于影像输出行业。这些打印机也许更适合用来做艺术品复制,而不是顶级的摄影作品输出。就在Iris打印机的作品保存问题看上去已经彻底解决的同时,高端输出市场出现了一批新的竞争对手。这批打印机来自爱普生公司,同样也能以超高分辨率输出影像作品。尽管爱普生公司的打印机色域表现非常优异,但遗憾的是其使用的染料墨水保存性非常令人失望。爱普生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一问题,在接下来的三年时间中潜心钻研,最终开发出了一款宽色域颜料墨水,展示时间达到了85年之久。 我们在爱普生长岛办公室和爱普生进行了第一次正式会晤,负责接待我们的是负责Epson Stylus Pro 9000的产品经理马克•拉度纳(Mark Radogna),格拉汉姆请马克输出了一幅输出了一幅我们带来的黑白影像文件。结果非常令人失望。看惯了Iris输出的影调优美过渡自然的作品,我们眼前的作品不过是一幅灰蒙蒙、发绿的单色照片而已。很显然,这台打印机使用的墨水的色彩纯度并不高,不过就我们使用Iris打印机的经验来看,这个问题是可以解决的。马克和爱普生公司一直宣称他们在改进他们的输出技术,最大程度满足客户需求。事实在我们坚持使用Iris打印机的十年时间里面,出现的能真正对艺术输出市场起到改变、促进作用的软件和硬件屈指可数。尽管那一天我们并没有从爱普生公司得到关于黑白输出方面的官方回复,但是我们知道,如果爱普生真的向他们所说的那样在认真听取来自摄影圈的声音,那么肯定会有专门的黑白输出模式在默默的研发过程之中。这是一家能够真正对用户反应作出回应的公司。我们对此很欣慰。我从来不觉得Iris公司有关心过我们任何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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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sh Edition:一家公司和他所改变的数字输出世界(7)

Nash Editions简史(六) 开始的几年时光里面,我们在工作室接待了很多优秀的艺术家,每位艺术家都希望在我们这里探索新的艺术可能,而我们也从他们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佩德罗•梅耶尔(Pedro Meyer)是我们的第一个客户。佩德罗是我所见的第一个对于数码工具并没有产生不安情绪的摄影师。他把摄影当作了另一种绘画的工具看待。他使用相机拍摄照片,然后在Photoshop中将他们天衣无缝的合成在一起,创造一种全新而独特的现实。这种态度在当时无异于异端邪说,但是却和我一拍即合。我向来不愿意在那些唧唧歪歪自以为是的人身上浪费时间,他们总喜欢就什么是摄影什么不是念个不停。佩德罗的出现就好像是一缕清新的风。他的艺术灵感同时也感染和扩展了我们对于艺术的思路。我们时刻感激他在艺术道路上对我们的鼓励和与我们的分享。 大卫•霍克尼(David Hockney)也是我们早期的一位客户。1991年,他给我们寄来一张包含图像文件的软盘,希望我帮他打印一张作品。这是一张不到500K大小的JPEG图像。Iris有一项很特别的功能,可以制定每一个喷嘴接受的信息来源。一般情况下,青色喷嘴接受青色通道的信息,洋红喷嘴接受洋红通道的信息,以此类推。但是大卫要求我们打乱通道和喷嘴之间的对应关系然后输出。我们按照他的要求,使用不同的喷嘴顺序打印了一系列16 X 30英寸的作品。大卫对这一工艺很有兴趣,但是更让他感兴趣的还是他一直在使用的佳能激光打印机输出的明艳色彩。1994年的时候,大卫又重新找到我们,他带来了一套8 X 10的反转片,是在他的工作室中拍摄的绘画和雕塑等,他希望我们将这些反转片制作出来。当时对于数码艺术人们普遍是持怀疑态度的,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就是保存性的问题,但是大卫对此并不介意。这套作品最后在Nash Editions打印制作成册,大卫在上面留下了这样一句话,”生活中的色彩总有一天会离我们远去,就犹如照片上的色彩终会消褪,色彩永远是所有画面中最容易褪去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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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sh Edition:一家公司和他所改变的数字输出世界(6)

Nash Editions简史(五) 格拉汉姆的数码输出陆续在纽约、东京和洛杉矶展出。公众对于这些作品的反应告诉了我们两点:数码输出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但是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创造出艺术级别的打印输出作品,才只是第一幕。我们意识到我们在让人们广泛接受这一工艺流程之前,还要面对不少的问题。1992年2月,在与博物馆、画廊和公众斗智斗勇了八个月以后,我们终于确定下了Nash Editions的景愿,也确定了哪些才是我们值得关注的。我们所关注的东西时刻提醒着我们,我们所面对的偏见,也让我们能够坚持我们所做的。 不和老的技术竞争 版画家、丝网艺术家、传统冲印店等 设备成本高,学习难度大 计算机、扫描仪、显示器等设备价格高昂 数码软件难于精通 易于复制 图像数码化以后,很容易根据需要制作复制品 保存性能等相关问题 数码输出作品很容易褪色,保存时间相对传统摄影作品短 审美观上的抵制和技术恐惧 数码输出看上去和传统印刷方式有很大区别 计算机代替人完成了所有的工作 人们纷纷以各种有组织的形式公开抵制数码输出。这一点并不难理解,一种制作更为简单,色彩表现更好的产品对于传统艺术形式来说是一个必然的威胁。在数码技术出现之前,高品质彩色印刷品成本是及其昂贵的。尽管传统印刷的单张成本要小于数码打印,但是这就意味着在你为了一张印刷稿,需要支付成百上千份相同成品的费用。传统印刷工艺中所需的前期费用使艺术家们所需的小批量路线变成了不可能。数码输出方式解决了这一问题。只用付出相对较低的费用,艺术家们就可以根据作品的销售需求一幅一幅的制作作品。因此再也没有必要去受那些印刷商的白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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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sh Edition:一家公司和他所改变的数字输出世界(5)

Nash Editions简史(四) 1991年7月1日,Nash Editions开张大吉,我也搬到了工作室前面的那栋小楼。史蒂夫开始教我如何清洁机器、定位、装纸,然后把图像送入打印机打印。和今天的打印机操作方式比较起来,Iris打印机的操作方式非常原始。由于Iris主要针对打样流程设计,因此当时可选的介质都是较薄的用于模拟杂志或宣传册的打样铜板等纸张。因此将Iris用于艺术品输出的时候,需要进行不小的改动。Iris打印机中的打印纸是使用双面胶带固定在一个玻璃纤维滚筒上的,随着滚筒的转动,CMYK四色喷嘴将色彩喷到打印纸上。在那个时候,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技术了。Iris喷嘴使用玻璃制造,每一个喷嘴只有头发丝的1/7的直径,每个喷嘴每秒钟都会连续不断的喷出数以百万的墨滴,在电场的作用下,一部分墨滴落在介质表面,一部分墨滴进入废墨仓。 尽管我们为格拉汉姆打印照片所使用的重磅水彩纸可以在Iris打印机中正常使用,但我们还希望尝试一些超过打印机设计介质厚度的艺术纸张。我们非常相信这台打印机不会出什么大毛病,因此我们更改了打印机墨头的位置,以便可以在上面使用更厚的介质,这也意味着这台售价12万6千美元的打印机永远失去了质保。接下来我们开始寻找可以将加厚介质稳固固定在滚筒上的胶带。我们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来寻找一款粘性足以将500克的美术纸牢牢固定在打印鼓上,又不会在最后移除时候损坏画面的胶带。使用美术纸带来的另一个问题是纸张表面没有完全附着的纤维。标准的打样纸是没有这类纤维的。当美术纸以每分钟200转的速度在Iris打印机中旋转时,这些纤维就都被甩了起来,这些纤维可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一旦那些细小的墨滴没有完全被纸张吸收,它们就会迅速聚集在这些纤维上,犹如树叶上的水滴。一旦这些墨滴变得足够的大,它们就会在重力的控制下滴落,如果落到作品上,那么作品也就毁了。这些墨滴还可能对操控喷射墨滴的电场产生影响,导致机器短路、停止运转。解决的方法很简单,我们直接把打印机的罩子给拆了,以免这些四处飞散的纤维全部都被困在罩子里面。我们同时还在靠近打印机墨头的位置安装了一个真空吸管,收集墨头旁边飞溅的纤维,避免他们影响喷嘴的工作。这个真空吸管是使用我妻子卢珊的真空吸尘器改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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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sh Edition:一家公司和他所改变的数字输出世界(4)

Nash Editions简史(三) 1989年10月10日,格拉汉姆在洛杉矶Butterfield & Butterfield拍卖行(现更名为Bonhams拍卖行)出售了一幅打印在雅砌重磅水彩纸上的自拍照。遗憾的是这幅照片在装框时并没有使用防紫外线有机玻璃,而且也没有在作品上标注易褪色的警告标签。如果这幅作品还能保存至今,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在拍卖行中出售的第一幅数码作品。保存问题是数码输出作品有待解决的最大问题。早期的墨水非常容易褪色,一幅打印作品如果处在阳光直射下,几个小时以后就会出现明显的褪色现象。 随着格拉汉姆的作品慢慢成型,很多美国的本土画廊也开始对这批作品表示出兴趣,希望能够将其展出。Simon Lowinsky是格拉汉姆在旧金山时就认识的老朋友,当时他刚刚在纽约开办了一家画廊,他也希望格拉汉姆1990年4月在索斯比拍卖行出售自己收藏的同时,可以在他的画廊举办一次Iris输出作品的摄影展。格拉汉姆的收藏贯穿了整个摄影史,这是他十年来孜孜不倦的收藏成果。也许格拉汉姆觉得是时候将自己的金钱和艺术资源的重心转移到全新的数码流程上去了。 1989年10月21日 上周二,加州湾地区发生了一次大地震。地震来的时候我正在和汤姆•坎贝尔(Tom Campell)讲电话。我想他应该知道电话为什么突然断掉了。除了我的女儿希娜(Sena)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撞到了脑袋,没有人受伤。今天中午刚刚来电。我的显示器尽管摔到了地上,不过现在看来工作正常。我们的烟囱倒下来砸到了卧室,另外喷泉也完全坏掉了。……星期一早上我们的一个朋友回来检查这里的情况。格拉汉姆让他的一位朋友给我们带来了一部手机、一些补给还有一些现金。从周二起,我们就一直在邻居家的空地上支着帐篷过日子。劫后余生的经历都让人们有些胆战心惊。于是我和格拉汉姆聊了聊,看看是不是在这里办一场义演,让人们重新振奋。 1989年11月9日,在我的帮助下,CSN在圣克鲁兹举办了一场义演。我们行动得非常快,而这场义演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义演的时候,格拉汉姆向我提到,他开始考虑买一台Iris 3047打印机。史蒂夫•博尔特非常希望这笔买卖能够在年内敲定,并且保证如果格拉汉姆在年内把合同给签了就可以给他很高的折扣。最终的合同价格是十二万六千美元,这对我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11月下旬,我们又举行了一场赈灾义演,这次由比尔•格拉汉姆(Bill Graham)在旧金山举办。12月中旬,格拉汉姆和Iris公司正式签下了采购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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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sh Edition:一家公司和他所改变的数字输出世界(3)

Nash Editions简史(二) 1979年时,我第一次接触到了个人电脑,而我的生活就此发生了改变。我使用电脑编写了乐队演出的帐务管理系统,这使得我们的商务模式发生了惊人的转变。从此以后,电脑成为了我日常生活的一个组成部分。很快随着一些新的程序问世,乐队巡演过程中的其它问题也可以通过电脑解决了。1983年时,Tandy公司的TRS-80 Model 100笔记本电脑成为了我们的标准配置,同时我们还使用了一款付费的私有网络系统和娱乐圈中的经纪人、旅行代理及其它各色人等交流。行程安排、人员变更、费用控制都可以轻易的通过电脑完成,票房收入也可以很快通过电子文件的形式送达管理层手中。我的日子开始悠哉起来。1985年春天,通过Thunderscanner扫描仪,我第一次接触到了数字影像。这款设备可以把一台打印机变成一台扫描仪,只需使用Thunderscanner模块替换Apple ImageWriter打印机上的墨盒,一台点阵打印机就可以摇身一变成为一台分辨率在当时来说相当高的扫描仪。尽管这一设备的扫描速度非常的慢,但是扫描质量却非常的高。我用这台扫描仪扫描了我能看到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了照片。 很快格拉汉姆就开始好奇我是怎么样把这些照片折腾到电脑屏幕上,并且处理它们的。于是他自己也买了一台Thunderscanner扫描他自己的照片。1988年秋天,格拉汉姆问我能不能帮他攒一套高配置的电脑和扫描仪,专门用来做图像处理。我查了一些资料,最后建议他买了一台Apple IIx计算机,一台RasterOps真彩色显示器,一台Truvel扫描仪。这是当时的顶级配置。不久以后我们又买了一套Silicon Beach公司出品的Digital Darkroom软件,这款软件让格拉汉姆对齐黑白影像的控制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他一直都在编辑处理他的摄影作品,这时他发现了一个之前从未注意到的问题。一天晚上他给我电话,电话里面他的语气非常消沉,因为他突然发现他没有办法把他的作品展示给我分享。尽管当时的印刷方式已经非常丰富,但是没有一种能够上升到艺术高度的,他希望我能告诉他如何把这些照片从电脑上给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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