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view:Frank W. Ockenfels (1)
Frank Ockenfels是一个多面手型的摄影师,无论是彩色还是黑白、登记照还是商业片、拍男人还是拍女人,他都能完成得同样精彩。无论你有多么困难的单子,都可以放心的交给他,他一定能交给你一份完美的答卷。

Rob:让我们从头开始聊聊吧,虽然没必要花上太多时间,但我们很想从头了解你。你在哪儿长大?
Frank:我在纽约州的Lockport长大,这是靠近尼加拉瓜瀑布的一处小村。我在那边的不少朋友家里冷藏间背后都有自己的暗房。
The world, the image, the man.
Frank Ockenfels是一个多面手型的摄影师,无论是彩色还是黑白、登记照还是商业片、拍男人还是拍女人,他都能完成得同样精彩。无论你有多么困难的单子,都可以放心的交给他,他一定能交给你一份完美的答卷。

Rob:让我们从头开始聊聊吧,虽然没必要花上太多时间,但我们很想从头了解你。你在哪儿长大?
Frank:我在纽约州的Lockport长大,这是靠近尼加拉瓜瀑布的一处小村。我在那边的不少朋友家里冷藏间背后都有自己的暗房。
摄影术发展的四个阶段(一)
在我心中,摄影术的发明需要归功于五个人。首先是约瑟夫•尼斯弗尔•尼埃普斯(Joseph Nicéphore Niépce),他于1826年在硬质沥青上记录下了人类第一张镜头成像照片。在他之后是路易•雅克•芒代•达盖尔(Louis Jacques Mand Daguerre),在十九世纪三十年代晚期,他使用镀汞的银版记录下了完美的影像。随后是威廉•亨利•福克斯•塔尔伯特(William Henry Fox Talbot),在1840年左右在纸上使用银盐成像。以上三位都是天才的发明家,但是接下来的两位也同样功勋卓著。希波利特•巴耶尔(Hippolyte Bayard)于十九世纪四十年代发明了纸负片,天文学家约翰•赫歇尔爵士(Sir John Herschel)则发明了硫代硫酸钠定影法,解决了照片的保存问题。
历史并没有把巴耶尔与赫歇尔与早期那些摄影先驱们放在同样重要的地位,但是我始终对他们怀有最高的敬意。我认为巴耶尔是一位真正的摄影艺术家,他的作品实现了摄影作为视觉艺术的表现力;而赫歇尔则解决了银盐摄影迷局中的最后一道难题。尼埃普斯对于摄影的贡献已经渐渐被人们所遗忘,他开创的光硬介质摄影术在随后银盐统治的年代中没有留下一鳞半爪的痕迹。我们记住尼埃普斯,更多是因为他与年轻时代达盖尔的合作,但是他发明的摄影技术从实践角度来说,纯属死路一条。

非洲大陆,人类文明的摇篮,数十亿人的家园,但当我们透过镜头,那些关于非洲五光十色的画面却永远局限在有限的几种类型里面。要么记录着这片土地的战火与贫瘠,要么是Jim Johnson所说的怪物秀。但David Wright的作品--乌干达的阿伯通(Alebtong, Uganda)却让我眼前一亮:这位年轻摄影师非洲之旅带回来的照片即非那些陈腔滥调的纪实摄影,也不是那些泛滥着异国风情的旅行照。
当然,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David的作品,我之前还看过他的暂停,开始(Pause, To Begin)。但乌干达的阿伯通(Alebtong, Uganda)这组作品毫无疑问极大增加了他作品集的分量。David的网站上并没有提供文字信息,因此我并不太清楚这组作品背后的故事,但是光照片就已经打动了我。对于我来说,当一组照片使你开始想要知道其背后的故事,使你投入并且想要问出自己的问题,就已经具备了成为好照片的条件。就此,有了我们接下来的对话。

Bradley Peters是今年Conscientious作品竞赛获奖者之一。作为一名刚从耶鲁大学毕业的学生,他的作品可被视为当前占据耶鲁主流审美风格的戏剧化摄影与风行不列颠带有明显闪光灯痕迹的扫街式摄影风格的联姻。当然,这样简单的描述很男唤起任何人对他作品的大兴趣,但却是对他作品第一眼印象的真实写照。而当大家看完了下面我和他的对话,就会和我有同样的想法,真相远非如此。
当然,摄影师的思想远非他的作品所能包容,更不是摄影课上的那些条条框框所能限制。他的作品带给我的震撼并不仅仅是画面的内容,更重要的是画面所表现出的不沾烟火的自然。尽管画面中存在这样那样的小错误,使其看上去不像是一组连续的作品;但如果认真观察你就会发现这些小错误反而使每张照片看上去更像是一幅宏大画卷中的一部分。
在这些年来欣赏了无数摄影作品之后,这样的特点正表现出这位摄影师是一位沉迷创作的人;是一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人;是一位乐于发现自己独有的摄影天赋并始终忠实自我的人。毫无疑问,Bradley正是近些年来从耶鲁大学涌现出的新星中最具天赋的年轻天才之一。

Lydia Pana的人像摄影作品通常包含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人物,这些作品里面总包含着一些难以言表的内容使其超越了很多平凡的人像摄影作品,这种神奇的魅力似乎来自画面人物之间的互动。合影作品通常都带有某种形式的英雄主义倾向,例如说这张照片,这本身就是一个值得讨究的话题。但Lydia的作品中从未出现这样的英雄主义倾向,而是相互信任与亲密无间。
与摄影师交流的越多,我就越加好奇她是如何拍摄出这样的照片,因此有了我和Lydia下面的对话。

This interview was sourced from an interview photographer Megan Mantia did of photographer Matthu Placek. This interview ran on the photo website too much chocolate on Nov. 18th, 2009. It's a part of Rotating Gallery Project。
本文源自摄影师Megan Mantia对摄影师Matthu Placek的访谈,2009年11月18日发表于摄影网站too much chocolate。本文是滚动画廊计划的一部分。
Megan Mantia:很高兴能在这里向你询问一些关于你摄影风格的细节,你那些通透的人像摄影作品。我留意到你在工作的时候会使用很多老式设备。这是否会给你带来一些额外的麻烦或支出,例如说胶卷选择或冲洗等?你如何用这些老式设备拍出如此优秀的作品的?
Q:你从事数码打印输出已经有很长历史了,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能给我们讲讲Adamson Editions的历史吗?
A:我是一个传统印刷工出身,最初在伦敦的Petersburg Press从事平板印刷,随后因获得福尔布莱特奖学金而就读于新墨西哥州Tamarind印刷学院,这也是我初次登上美国的土地。 1978年我再次来到美国,在维吉尼亚州理查蒙德创办一个打印工作室,同样还是从事传统印刷行业。第一台个人计算机,Apple II也差不多诞生在这个时候。 作为一名技术工人,我对个人电脑这类新鲜事物很上心,常在商店流连试着玩上几把。当时,Apple II只能显示八种颜色,而且每个像素都有邮票那么大。但我还是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会成为艺术家的字典里一个重要的工具,因此我时刻关注它们的发展。
1984年,苹果公司推出了麦金托什电脑,这时第一台使用鼠标和图形用户界面的电脑。那时我已经搬到了华盛顿,我成为了麦金托什在这里的第一个买家,一个月以后,我又成为了苹果的开发者,编写了一套剪贴画程序并投放市场。这份开发合同使得我有机会和苹果公司一道紧密合作,使这一新生媒体朝着艺术家们的终极工具方向发展。苹果机的开发速度很快,几年以后就已经可以在屏幕上显示真彩色的摄影作品。但是在当时依旧没有可以用来输出这些图像的设备,于是这成为了我的下一个研究方向。 这段时间里面我依旧在华盛顿的吾尔沃斯大楼的地下室里经营我的印刷工作室,服务对象主要是一些本地客户。想要从纽约或者洛杉矶的老牌工作室手里把那些顶尖艺术家抢过来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我想如果我可以提供一些全新的富裕,兴许能有些机会,于是我开始研究一些数码输出设备。当时我主要考虑以下几个方面的表现:一是输出幅面;二是色彩表现;三是介质的质量;四是连续色调的表现。

David Adamson是一位58岁的英国佬,是数码输出的变迁之路的活化石。作为一名顶级输出师,他的服务对象包括Annie Leibovitz、Edward Burtynsky、Chuck Close等著名摄影师。
25年前,他在华盛顿摸到了他的第一台麦金托什电脑,据他说,这台电脑还是在一家海克斯(Hecht's)连锁商店的吸尘器专柜买到的,用的是他做丝印赚来的钱。当时的他,从未想到这一切即将给他未来带来的变化。
即使在那十年之后,Adamson已经成为世界上最顶尖的一批艺术微喷专家,他也从没有想过这一技术会在今日飞入寻常百姓家。他的第一台数码打印机,采用复杂的Iris技术,花了他十五万美元之多,而他之后服务的一系列摄影大师,为他赚回了票价。他最初的一批客户包括:Chuck Close、Robert Rauschenberg、Kiki Smith、Jenny Holzer和Annie Leibovitz。这些明星摄影师们,至今依旧是他的客户,直到现在还是会偶尔去他在华盛顿的Adamson Edition工作室去看看。"在当时,我们是这附近,这个国家,唯一能干这活的人!即使这些摄影师们早已走上神坛,但我想我做的一切依旧能使他们更加耀眼。"

from "my Da Lu" © Nelson Chan
我喜欢你拍摄的中国一系列照片中来自你血缘的影响,那些灵感源于风水的照片,特别是你的那些人像。你的身份如何影响你的作品?这两种不同文化的碰撞是否让你感觉到力有不逮?
我的血缘与身份毫无疑问,对我的作品有相当程度的影响。可以这么说,它们与我的作品中有一种宿命的牵扯关系。以前,在我离开学校筹划这些项目以前,我从未想过这样的概念会出现在我的照片中。过去三年半里,我一直往返于新泽西、香港和中国,拍摄关于我家庭的摄影项目——“我的大陆(My Da Lu)”。这段时间我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正是因为这种感觉,我的作品中表现出了强烈的自我认知。

前几天看到消息,Joel Meyerowitz将在Twitter上接受采访,今天Aperture就把采访的内容放在了网上,我简单的翻译了一下。老外的问题挺有趣,JM答得也挺认真。我懒得翻墙,不知道这是不是全部。如果以后所有的采访都是在Twitter上完成,写起来倒是挺容易,不过找起来可就麻烦了,呵呵。BTW,这两天在翻译Too Much Chocolate上另一篇访谈,恰好就是关于Joel Meyerowitz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