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sh Edition:一家公司和他所改变的数字输出世界(2)
Written on 2008年12月06日 | 发送本文 | 打印本文
Nash Editions简史(一)
对于艺术界而言,1980年前后数码技术的兴起,其意义不下于一个半世纪前摄影术的出现。那个时候,画家、丝网艺术家甚至是印刷人员都对这一新的技术心生恐惧,一方面害怕新技术威胁到他们的生计,另一方面也害怕新技术改变了艺术的面貌。1862年,一小撮法国艺术家们成立了一个名为蚀刻版画家协会(Societe Des Aquafortistes)的组织,试图维护传统艺术在摄影术面前的尊严。包括安格尔(Ingres)、佛兰德林(Frandrin)等在内的很多著名画家举行了一次联名活动,试图阻止将摄影列为一种艺术形式。这场争论一直持续到了二十世纪初。十九世纪初艺术圈对于摄影的恐惧和误解在今天把矛头重新指向了数字技术。讽刺的是,当初在压迫中成长起来的摄影术却成为了抵制数字革命的旗手。
Nash Editions公司的成立可以追溯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当时只不过是一群人想要试着用高品质的打印输出技术实现与释放数码技术作为媒介的能量。Nash Editions在成长过程之中一直关注着技术和流程的变迁。尽管这是其成长过程中最为关键的一个部分,但更重要的则是依托技术力量为众多艺术家带来的全新机遇和可能。说到底,艺术才是关键。是我们从未放弃的重中之重。这种对于艺术和技术革新的双重热情,在过去十五年中不断带给我狂喜与成就,同时也让我感觉到如履薄冰。而我相信,并且希望,我以及很多其他数码艺术领域先行者在过去这些年中所做的一切,将在未来的许多年以后来带更为深刻的影响。
1992年时Nash Editions的景愿
为艺术圈,特别是摄影艺术圈提供数码和数码输出服务。我们认为,数码本身是一种艺术,而不仅仅是一种复制手段。
一直以来,我的生活都在不断的带给我惊喜,而每一次惊喜都会让我觉得自己离幸福更加接近。与许许多多同样充满创造力的灵魂在一起协作,就是我生命中的惊喜之一,我对此非常享受。1957年,在老家参加了一次夏令营的暗房课后,我对摄影产生了兴趣,那一年我九岁。我记得当时我是如何彻底的沉迷与整个过程之中的。我永远也忘不了当我看到自己的第一幅照片在显影液中缓缓浮现时的那种神奇感受。那是一个奇迹般的时刻。夏令营结束后,我拿起了我父亲的老式勃朗尼相机为家人和朋友拍照。我的父母很鼓励我这么做,并且允许我使用家中的那台禄来弗莱克斯双反相机,我使用这台相机掌握了曝光和光圈的一些基础只是。很快我就和我的邻居理查德(Richard)开了一家服务邻里的照片冲印公司。Ri-Mac冲印店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成就,不过却让我有机会在家中的车库建立起一个简陋的暗房,另外我们还有一些很酷的名片。十二岁生日那年,我的父母送给了我一台卡米拉35毫米固定焦点相机,那一年我还说服我们学校把一间闲置的储藏室改造成了一个黑白暗房。高中的时候,我手中的设备已经变成了一台35毫米爱克山太单反相机,并且使用这台相机为学校的年鉴拍摄了很多作品。
1969年我迎来了我的艺术生涯的新起点,当时我作为交换生去到位于密西西比的陶格鲁学院,那是一所全黑人的学校。和我一同到达学校的,还有我父亲送给我的一个大包裹,里面是一台全新的35毫米宾得单反相机。全新的工具、全新的生活体验以及我自己的成熟都促使我开始思考,如何把相机当作一种表现艺术的手段,而非一种记录生活的工具。大学毕业后,我搭便车横穿了整个国家,随后在新墨西哥州的几个社区之间辗转了下来,一路都把相机带在身边。1970年的一个下午,我在新墨西哥州阿尔布奎基(Albuquerque)的高速公路上想要蹭一辆车带我回加州,这时一辆全新的维护良好的1956年版绿色福特停在了我身边。司机一路把我带到了圣克鲁兹(Santa Cruz)的家中。司机的名字叫做史蒂夫·科恩(Steve Cohen),他是我最喜欢的乐队之一Crosby, Stills & Nash的制作人。很快我们又再次见面了,送我回家后不到三天我们就建立了紧密的友谊。当时他从纽约回来加州处理一些下周即将举行的大苏尔民谣音乐节(Big Sur Folk Festival)的一些相关技术问题。他喊我去给音乐节搭把手,于是我立马放下了手头的一切工作投入了进去。我既负责排沟布线、现场打灯,也负责在旅馆和演出现场把那一帮子天才们指挥得团团转,这份工作的每一秒钟都让我深深喜欢。 这一次的偶然决定最终让我在摇滚圈中工作了二十多年。从1971年巡演的卡车司机一直混到1991年Crosby, Stills & Nash乐队的巡演主管。这二十年中我服务了很多不同的乐队,包括Carole King,Peter, Paul & Mary和Poco等。而贯穿始终的则是我和格拉汉姆·纳什(Graham Nash)之间的友谊。
1971年的一个夜晚,我第一次在旧金山遇见了格拉汉姆·纳什。那时我还只是一个巡演的卡车司机,开车前往纳什家取他在俄勒冈州波特兰演出时需要的吉他。我是Crosby, Stills & Nash乐队的铁杆粉丝,因此对这次见面充满忐忑。但是他表现得非常友好。那天晚上恰逢一个盛大的聚会,我永远也忘不了他一路搂着我到处向别人介绍:"这是我的朋友,迈克赫尔博特。"那天晚上我认识了杰妮•米歇尔(Joni Mitchell)、阿特·加芬科(Art Garfunkel),迈克·道格拉斯(Michael Douglas),戴夫·曼森(Dave Manson)等人。但整个晚上最让我感兴趣的是发现了格拉汉姆是一个如此可敬的人。我想我们俩互相都能发现对方是自己命中注定的挚友。巡演以后,我就搬到了旧金山格拉汉姆家隔壁的一所房子,那是一座四层楼的维多利亚风格的小楼,非常适合艺术工作。我们在这间房里布置了一间录音室,一间会议室、一间放映室和一间顶级配置的暗房。
和格拉汉姆在一起的日子总是充满活力的。除开演出之外,我们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暗房里面去尝试各种不同的古典工艺。有一天晚上,我和格拉汉姆与几个洛杉矶过来的朋友打赌,看我们能不能在半小时内做出一台相机,使用其拍摄,并最终得到放大的底片。而我们赢了。我们使用一个火柴盒制作了一台针孔相机,在仅仅二十一分钟之内就从从完全没有相机开始得到了一张照片。在巡演过程中,我们尽量避免和大家一起闹到很晚,而是选择尽早休息,以便在第二天白天的时间里面能够多逛逛当地的博物馆、书店或者画廊。格拉汉姆除了对于摄影之外,对于其他艺术形式也是充满热情,从M.C.埃舍尔(M. C. Escher)到德国表现主义版画家。我们都欣赏纸上不同图像所呈现出来的美感。纹理丰富的表面毫无疑问会更加凸显作品的美丽,与此同时我们又感到在暗房中表面丰富的介质实在是太少了。就是从这时起,我们开始去留意那些我们喜欢却又行将消失的相纸和胶卷。很快格拉汉姆的冰箱就被各种各样的摄影材料给塞满,我们竭尽所能的囤积了一系列已经停产的材料。幸运的是,数码革命离我们也已经不远了。
标签: fine art printing, nash editions
看了好几遍,一直没弄明白,他们是如何把一个小样搞到24x30 inches那么大的。。。